2025.12.25 星期四 农历乙巳年冬月初六
名人名言
【原文】
斩除顽恶还车驾,不问登坛万户侯。
【大意】
斩除金人迎回君王的车驾,不图谋拜将封侯、高官厚禄。
附:原诗
雄气堂堂贯斗牛,
誓将直节报君仇。
斩除顽恶还车驾,
不问登坛万户侯。
诗一首
塞下曲四首·其三
黄河东流流九折,
沙场埋恨何时绝。
蔡琰没去造胡笳,
苏武归来持汉节。
【译注】
此诗描绘出了时空交织的悲壮画卷。前两句写景寄情,以“黄河九折”起兴,勾勒出雄浑苍茫的自然背景。黄河东流本不可逆,却偏多曲折,暗喻历史长河中战争的反复与苦难的绵延。“沙场埋恨”将空间(战场)与时间(历史之恨)压缩,发出“何时绝”的叩问,奠定全诗悲怆基调。
后两句以史言志,选取蔡琰、苏武两位汉末历史人物,形成对比与互补。蔡琰的“恨”是文化之殇、个体之痛;苏武的“节”是民族脊梁、忠诚之志。一“没去”一“归来”,一“恨”一“节”,共同构建了苦难中坚守的精神维度。
核心意象“恨”具有多元层次:既是沙场将士的生死遗恨,也是蔡琰式的家国沦丧之痛,更是历史循环中战争带来的普遍苦难。苏武的“汉节”已超越具体器物,成为民族气节与文化认同的图腾。胡笳与汉节,一悲一贞,共同回应“何时绝”之问:苦难或许无绝,但精神传承不息。
此诗通过黄河、沙场、历史人物将自然时空、战争时空与历史记忆熔铸于四句之中,压缩时空,厚重而凝练。蔡琰与苏武不仅是典故,更成为“文化苦难”与“气节坚守”的象征符号,增强诗意的典型性。“何时绝”无答,却引导读者从历史反思中寻找精神出路:唯有如苏武般持守“汉节”,方能超越“埋恨”的循环。
全诗在苍凉的底色中透出坚韧。作者并非止于哀叹战争之恨,更通过苏武的归来,暗示了精神传承的力量。这种“于绝望中生希望”的格局,是唐代边塞诗从悲壮走向崇高的典型体现。
此诗如同一幅历史缩微画卷:以黄河为轴,沙场为幕,蔡琰与苏武为双眼,让我们看到战争伤痛的深重和文明薪火相传的不灭。其魅力不仅在于语言的简劲与意象的丰沛,更在于对如何面对历史苦难的深切追问。